舒玉的食肆到现在也算是攒了些名气,县里稍大些的店铺,除了她这里就只有祥福酒楼了。

        祥福酒楼主打野味,售价比她这高了一倍可能都不止,不过两家光是食客就不一样,酒楼多是富贵人,她这还是寻常百姓吃的多。

        之后几天没什么大事发生,舒玉每天的日子都是房间到大堂到厨房三点一线。

        这样又过了几天,舒玉逐渐有些着急了,她问过大嫂,娘家的地也都种完了,这样一来似乎只有把家里的地收回来一亩先种辣椒,等种完了租户还能继续种别的。舒玉心里有了这个打算,便想着去同租户商量一下。

        结果她还没出门呢,花婶带着两个人就过来了,舒玉瞧着有点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花婶,这是您亲戚吗?”

        她随口问了一句,结果花婶便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舒玉伸手在脸上摸了几下,没东西啊,“怎么了花婶?”

        “你这孩子,难道忘了当初租地的人了?”

        舒玉先是愣了一下,原来租地的人长这样?她绞尽脑汁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租地的人还真长这样!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那两人一眼,当初租她家地的是村长的远亲,她没见过,就上次签契约的时候见了一面,约好了半年交一次租金,到现在也才几个月呢,所以她到现在都快忘了这家人的长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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