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相公是自己的,舒玉心里松快不少,她不是个见人几面就会对人心软的人,但对褚越,她从一开始就不同,却把那些情绪归为同情和不忍。
褚越把人抱回家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见她眼睫震颤,却不睁眼,想着她终究还是被吓到了,他伸手摸了摸舒玉的脸,低声道:“我去岳家跟爹娘说一声,你好好休息。”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就直接出去了,还细心地轻轻带上了门。
等他走后,舒玉的眼球在眼皮下转了一圈,睁开了眼,她的手抚过褚越刚才摸的地方,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没想到褚越刚好今天醒了,舒玉心里一阵后怕,同时又庆幸着,若是没有这个巧合,她今天就要命丧黄泉了。
精神松懈了,她只觉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眼皮也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褚越出门顺便把那一群兄弟和两个被捆成粽子的男人带走了,他还有些话要问,不免要使些手段,这就不适合在家里做了。
他让章斯文把人先带到铁匠铺,自己去岳家报了声信,刘氏二人表面放心下来,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听女婿说小玉是被人绑了,想必人也吓得不轻,刘氏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便过去看看女儿。
章斯文把人放在院子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烙铁,烧了一炉火,就摆在院中二人旁边,一整个滥用私刑现场。
在场几人却没什么怜悯之心,习以为常地找了地方坐下,等着褚越回来再开始。
褚越很快回来,还是穿着那身秋衣,面色冷凝,像被风雪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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