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了然,“那得请大哥回家拿一件来,将军顺着气味才好找。”他指了指乖乖坐在一旁名为将军的狼犬。

        章斯文积极道:“那便一道去吧,没准能发现什么。”

        县城他叫了几个兄弟一起,每条街都走过一遍,没发现舒玉的踪迹。

        几人顺着舒玉回家的路走了一道,褚越走在前面,目光仔细地在途经路上逡巡,好在晚上没下雪。就在众人快走出林子时,褚越眼尖地在前方不远处的地上发现了一个荷包,他快走几步将荷包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粘的雪粒子。

        这个荷包花样简单,有些旧了,放在鼻子前一嗅,荷包上还带着一丝辛辣的香味,他直觉这个荷包就是舒玉的,确认这点,他没有先把荷包给二狗子,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荷包周围的踪迹。

        荷包掉落的周围有好几个人的脚印,对比大小可发现起码有三个人站在这儿,其中两对脚印大些,像是男人的脚,那么剩下那对脚印就是舒玉的了。

        他的视线顺着脚印的方向望去,那两双脚印通往树林深处。

        褚越把荷包交给二狗子,自己率先跟着脚印的方向走进了林子里,留在原地的几人对视了一眼,快速跟了上去。

        舒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头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但此时乱糟糟的无法理清思绪,索性先丢一边。她悄悄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正独自一人躺在一个山洞里,手脚都被捆住了,外面似乎已经没有光,看来是天黑了。

        见山洞里没人,舒玉没有妄动,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过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之后,她艰难地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绳子。系绳结的人不擅长这个,脚上的绳子有点松,绳结看起来也很好解开。

        不妙的是,这个绑架她的人还算有脑子,她的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绳结好解但她碰不到,这也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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