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默默地在一旁拉着两人的手,心里着急,不知怎么劝慰才好。
好在痛哭了一场后,余氏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她轻拍着褚衡的背,把人哄好了,这才静下心来关心躺了半年的儿子。
“可有哪里不舒服?”余氏虽看不见,但表情十分关切,对褚越的态度就像捧着个易碎的瓷器。
褚越握着她的手,十分耐心,他沉着答道:“儿子都好,娘不必担心。”
他心里对余氏失明有点猜测,却没有问,不敢再揭开伤疤叫她伤心。
“那就好,那就好。”余氏此时才露出点笑意来,褚越醒过来已是幸事,她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说完这句,母子二人相对无言,褚越本身就是个性子沉闷不爱说话的人,隔了这么久没跟余氏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扯些什么话头,只好沉默着帮余氏折油纸袋,他手又大,做起这些活来显得束手束脚。
余氏哪里不清楚自己这个儿子,他是个不爱说话默默做事的性子,她笑着让褚越放下油纸,带褚衡玩一会儿,父子间倒也显出几分温情。
主要是褚衡比较活泼,他自出生后就没见过会说话的爹,时常一个人呆在褚越房间自己玩,此时能有互动他自然好奇极了,连褚越的头发都能玩一阵,褚越只需要认真地看着儿子,没事帮余氏端端茶就好。
三人就这么在堂屋里坐到了天黑,眼见时间不早了,舒玉还没回来,褚越皱着眉,衬着严肃的表情显得有些凶,他问余氏道:“舒玉怎么还没回来?”
余氏听到这句也觉得奇怪,她算了算时间确实到小玉回来的时候了,怎的还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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