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勾了勾唇,试图挤出点笑意,可他太勉强,只挤出了一点泪花。
他心里很难过。
那些带他入门派的人曾给了他希望,让他以为自己能踏上仙途,而如今,这点希望又被她亲手捏碎。
他重新跌落人间,过去的一切只是一场空欢喜。
白宁有些想摸摸他的脸颊,告诉他,没事的,以后一切有师父在。
可她知道,聂梵骨子里倔强,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脆弱。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感怀丢在心里。
“算了,不能再说这些难过的事情了。”
她笑了笑,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似的,“咱们都快出南国地界了,还没决定去哪儿呢。”
南国过了便是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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