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人迟早要成婚,有些事儿慢慢留到洞房花烛时也未必不可。
只是如今……
白宁心下有些纠结,她虽还是有些不愿,但也总不能真叫季言睡书房。
“不如叫少宗主住我那儿。”一直低头的聂梵忽的开口,认真看向白宁:“师父,我随便住哪儿都行。”
季言挑眉,看着这小孩儿,倒也没说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孩子见了他,有些莫名的敌意。
但仔细看看,那孩子却只是一脸真挚,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你倒是提醒我了。”白宁见着聂梵,忽的想起他怕黑,继而对季言道:“这小孩儿胆小怕黑,初来我这儿怕是有些不适应,我昨日是在榻边守着他睡的,不如你就睡我屋子吧,反正这几日我估计都得陪着他。”
聂梵第一次觉得,自己顺口说的怕黑,竟是这么好一个借口。
季言觉得有些可惜,但看着聂梵不过十岁出头的小孩儿,一时也没说什么,只是惋惜道:“早知当你徒弟能与你同睡一屋,我当年见了你第一面,应当先拜你为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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