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得了,都开始收徒弟了?”白俞特意多瞧了几眼聂梵,对白宁道:“不过我瞧这小孩儿……根骨不咋的,你收他做什么。”

        聂梵闻言霎时红了脸。

        白俞此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宁忍无可忍,指节轻扣石桌:“早饭在厨房,拿了快滚。”

        眼看白宁要翻脸,白俞也是个识趣的,小跑着去厨房,自灵器中拿出一个食盒,轻车熟路的将瓦罐里的甜粥往食盒里倒了个干净,末了还不忘装两个包子走。

        “阿宁你这包子做的真是越来越好了。”白俞装好东西出来,嘴里叼着一个包子,囫囵道:“颇得娘亲真传。”

        白宁抿了抿唇,懒得搭理他。

        白俞左右脸皮厚,倒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的往外走。

        直到白俞彻底出了院子,聂梵才堪堪开口,说出心头困惑:“不是说,修士达金丹期后便可辟食五谷吗?大、师伯……怎的还吃东西。”

        聂梵一时口误,张嘴就想喊大师兄,废了好大功夫才理出如今的辈分。

        白宁笑了笑,温声解释道,“师兄与我皆是跟着娘亲长大的,我们娘亲素爱凡人的衣食住行,虽已达辟谷之境但不舍人间美味,是故我们也受她熏陶,未曾戒了五谷杂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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