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正在替他整理被褥,见他拿着袍子若有所思,抿唇笑了笑,“这是季言的衣裳,可能有些大,你将就些,一会儿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虽说有办法躲过此处禁用法术的禁制结界,不必凡事亲力亲为,然白宁自幼跟着母亲在人间长大,很小便养成了亲自洗衣晒被的习惯。这么多年,也一时没改掉。

        聂梵拿着袍子看了一会儿,心情不知为何,有些低落。

        他知道,尊者口中的季言,是修真界中那位有赫赫声名的丹修。

        他听内门弟子闲聊时提到过,清净派掌门独女白宁与凌绝宗宗主独子自幼有婚约,那位凌绝宗少宗主,名字便叫季言。

        长老们都说,素晖尊者与少宗主,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片刻后,聂梵换好衣袍回到客房,白宁已然铺好被褥,在屋中燃起安神香,轻烟袅袅盘旋而上,又在须臾之间消散。

        古朴小屋里烛光极亮,暖橘色灯光落在她眉眼上,宛如寒雪初融,宁和温柔。

        “好了,好好休息吧。”

        白宁吹熄火折子,盖上香兽小炉,作势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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