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自然也就没了理由推辞。她自灵戒中取出一条白绸,轻轻系在他的手腕上:“那我便收下你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吹过山林的一阵风,又像穿破云层的那一抹月光。
温和浅淡,却又刻骨铭心。
聂梵忙跳下床,双膝跪下俯身行大礼:“徒儿拜见师父。”
少年很是激动,三个头磕得砰砰响。
白宁被这声音震得心颤了颤,低头看见少年额上已然红了一片,一时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起来吧。”
少年忙起身,规规矩矩站在她面前。
“你腕上那冰蚕缎便算作我赠你的拜师礼。”白宁意示他回床上躺着,“待到你至金丹期,它能化作你的法器,左右也是我第一个徒儿,往后也不能寒碜了。”
聂梵乖乖盖好被子,侧头看她:“徒儿定不会叫师父失望的!”
白宁替他掖好被角,看他依旧睁着极亮的眼睛盯着自己,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时好气又好笑:“好好睡觉,明日我便去寻师伯告知此事,往后你便跟着我修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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