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灵鸽转瞬落在白宁窗前,原本紧闭的轩窗被纤细的手推开,小灵鸽蹦蹦跳跳的进入屋中,扑腾着翅膀,露出腿上绑着的信笺。
一整个清晨,聂梵闷着声想了白宁无数次。
像是无数记忆忽的被人打散,化作漫天碎纸,一点点飘散地面,随意拾起一张,上头绘得都是那人浅淡的一颦一笑。
他想起初见那日,她替他疗伤,低头敛眉处的羽睫纤长,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的灵力缓缓次淌过他的身体,像是一场春雨降落人间。
也记得十岁那年的骆城,大雨迷蒙,他在院中对着虞美人抱怨,却在转身时,对上她笑意深深的眼。
细雨蒙蒙里,她执伞而立,眉眼温软。
后来她牵着他的手,走过千山暮雪,踏过大漠孤烟,人间美景尽收眼前,她却依旧盘算着,予他更多人间画卷。
所以,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动了心?
聂梵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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