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音宗那边需要时间。”月戌生道:“等到那边传了消息,你我再行事也不迟。”

        他这番话说的颇为隐晦,公冶望眸光微闪,看向月戌生:

        “你是说……”

        传信的灵鸽扇着翅膀“咕咕”叫了两声,停在院外的桃枝上,乌溜溜的小眼睛看向院里,被结界挡在院外,半点也进不去。

        这结界的主人似乎灵海混沌,无法随心意操纵这结界,使得它在这屋外守了一整晚,半点靠近不得。

        小灵鸽急的直扇翅膀,又“咕咕”叫了两声,屋子里并没有回应。

        无奈之下,它只能落在结界外的桃枝上,等着结界的主人清醒过来。

        聂梵端了温水进屋子,小心翼翼用帕子替昏睡的少女清洗身体,哪怕整夜未睡,他如今还是清醒无比。

        反倒是白宁似乎是累极了,蜷着身子呼吸平稳,精巧锁骨上映着点点红梅,星星点点,昭示着昨晚的激烈。

        聂梵不自觉的红了脸,拿着帕子擦拭过吻痕,少女依旧睡着,锦被堪堪遮住半个身子,肤如凝脂,放眼望去皆是星星点点的红。

        那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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