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小院里,已是第二日正午,聂梵尝试运转功法,打算趁白宁不在的时间,彻底将心魔消灭。
岂料灵海中心魔忽的抖了抖,骤然燃烧变大,聂梵脑中警钟大响,下意识运转功法试图压制。
可不知为何,这一次却迟迟没有反应。
眼看心魔隐隐有失控之意,聂梵心下咯噔一声,额上沁满汗珠。
转瞬间,一抹温润的白光自心口处淌入经脉,再至灵海,包裹住不断燃烧的火焰,心魔骤然安分下来。
终是悬崖勒马,聂梵有些后怕,不自觉擦了把汗。
白光聚集于灵海,他无法触及到它,但他知晓,这东西与白宁有关。
这是昨夜他与她贪欢时悄然窜入他体内的东西,温温软软的一股力量,似乎能抚慰经脉,消除倦怠。
很神奇的力量。
那群白光栖息于他的心口,助他调理生息,于是哪怕一夜疯狂未曾休息,第二日他依旧没有半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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