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纬扫过白俞,将视线重新投向台上。
月牙白的道裙被鲜血浸透,宛如被压弯的枝叶,不堪重负的滴落血珠。
白宁闭着眼,面容苍白,恍若失去知觉。
寻常人若是受此重伤,早该失血过多就此命绝,可白宁不会。
她是半神之身。
跃出生死,漫长的生命,是馈赠也是惩罚。
念娇峰自宗门大殿隔着极长的距离,聂梵没有法术,只能一步一步下山,再一步一步爬山。
一路上心口惴惴不安,金锁上传来微弱的痛意。
像是来自锁上的另一端。
聂梵紧紧握住金锁,脚上步子又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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