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什么,她慢慢睁眼。
弥屠得了消息匆匆赶来,一进门便追问道:“阿宁,那个聂——”
“是我收下的徒弟。”白宁将被褥翻面,藏住里面的一抹血迹,整理好情绪,慢慢道:“他叛出师门是我之责,此事我会负责到底。”
弥屠皱眉,眼见白宁面色苍白如纸也不好过多责难,只是道:“如何负责,阿宁,他不是普通魔物。”
似是回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弥屠忍不住蹙眉道:“你许是不知,他当时不要命似的与雷劫抗衡,简直疯了。”
白宁垂下眸子,捏着被褥的指节异常的白:“山下的妖魔可曾退下?”
弥屠闻言顿了一下,不知她为何突然问到这个,道:“未曾。”
“不过昨日倒是没再有什么动静。”弥屠有些后怕,道:“兴许也是见了你那徒弟,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觉醒的魔神转世,妖魔见了他,都要怵上几分。
聂梵显然给弥屠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白宁松开被褥,侧头看他:“长老待聂梵似乎未有多大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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