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哭笑不得:“你怎么就对他这么大的敌意呢。”
不说还好,越说聂梵心头越发烦闷。
他转身往外面走,没有再回话。
好了,又生闷气去了。
白宁站在原地,扶额无奈。
这么多年,这小孩儿的心眼怎么半点都没长,一提到季言就生闷气。
这叫个什么事儿嘛。
聂梵回到自己屋中,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关上,他后背抵着房门,面色森森。
季言季言,她脑子里只有季言。
随着这样的念头冒了个尖,原本空无一人的屋中忽然幻化出一个人影,朦朦胧胧的隐匿在昏暗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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