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不能理解,都这样了,聂梵居然还笑得出来。
“是心魔又出来了吗?”白宁不舍得多说他,微微蹙眉,担忧道:“你——”
“我不会入魔。”聂梵低头看她,不想错过她情绪的半点变化。
他喜欢看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不会存在任何人。
包括季言。
她的眼里只有他。
聂梵心情骤然变好,眉眼微扬:“我答应过你,自然不会食言。”
白宁顿了下,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在很久之前,金锁第一次被唤醒时,他就是这样对她说的。
那时他刚刚十六,正是瘦瘦高高的的年纪,坐在一片血泊里,手里拿着她送给他的小匕首,狠狠往小臂上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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