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生离开后的第三年,县令遣了媒人来药铺寻箬弦,媒人说县令见她小小年纪遇上负心汉可怜至极,于是大发慈悲,要纳她做妾室。
借口说的天花乱坠,可说到底不过是觊觎箬弦日渐出众的容颜。
这一年,箬弦已是二十二,褪去年少的懵懂无知,她出落的愈发标致,眉如远山,眼如横波,身姿娉婷,遥遥望去,像是春日里的一朵梨花。
箬弦回绝了媒人,她说,她是徐生的妻。
媒人只觉得荒诞,城中人人皆知那中原人早已抛弃了她,似乎只有箬弦相信,徐生还会回来。
徐生轻轻抚了抚她的指尖,这一次他感受到了淡淡的温凉,他附身在小橘猫的身上,终于能触及她的温度。
虽然还是不能说话,但他可以陪着箬弦了。
可以在她夜不能寐时跳到她身边,替她舔去眼角的泪花,也可以在她被人欺负时,亮出尖锐的利爪。
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守护他,哪怕是以一只猫的模样。
直到某一日,被拒婚的县令醉酒,在夜深时派手下闯入药铺,将睡梦中的她绑去了县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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