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在院子里煮茶,文火上架了小茶壶,茶壶上水汽腾腾,他盯着水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宁顿了下,隐隐发觉,这小崽子似乎突然有了心事。
“在想什么。”白宁走过去,顺手擦着头发,偶有水滴在额前碎发上滑落,溅在煮茶的小案上,迸溅破碎水花。
聂梵顿了顿,抬头看她。
许是刚刚沐浴过的关系,少女的眉眼被水汽蒸的微微泛红,眉眼之中皆有湿意,如墨的长发湿漉漉的被拨在身前,她微微侧着头,手中拿着棉帕擦头发。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竹叶香,混合着潮湿的皂角香,聂梵眸光微黯,移开眸光看向一旁。
“怎么了?”感觉聂梵神色有异,白宁伸手在他面前招了招手:“看哪儿呢。”
聂梵侧头瞥了她一眼,然后道:“无事。”话落,见着白宁略有不信,又道:“若是无事便去煮饭,饿了好半晌了。”
熟悉的大爷语气。
白宁抿唇,暗道自己就不该多来问这一句:“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去。”
白宁沐浴过已然不早,做不了太精细的东西,只能将昨日的春卷炸物拿出热了热,煮了锅清汤小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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