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聂梵依旧握着她的手没舍得放。

        白宁十指纤长白皙,各个宛如葱根纤细,他年幼时便觉得她的一双手生得好看,如今及冠之后,更觉她骨架纤细,一双手也生得娇小。

        也许并非是她娇小,而是他不再年少。

        白宁第二日清醒时头昏脑涨,昨晚的记忆破碎成一个个零星片段在脑海中回荡,白宁废了好半晌功夫,堪堪拼凑出个模模糊糊的大概。

        昨晚她……

        聂梵推门而入时,白宁正坐在床上呆愣愣的看着不知名的地方,睡眼惺忪,显然不大清醒。

        “醒了就把这醒酒汤喝了。”聂梵将手中的瓷碗放在一旁,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之中略带嫌弃:“热水已经烧好了,还愣着做什么,满身酒气,还不快去洗漱。”

        醒酒汤热气腾腾,白宁又盯着它瞧了一会儿,才道:“我昨晚是不是说了很多胡话?”

        她只能依稀记起自己离开季言那儿后心里很难过,外头又下了雨,她去一旁的酒坊躲雨,闻到酒香,多喝了几杯。

        等到雨小了些,她淋着雨回来,又突然想到自己没有大门钥匙,不想敲门,就在门口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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