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子。”眼见着厨房里柴火不够,白宁唤了一声:“厨房里没柴火了——”

        话还没说完,聂梵已经站在她身后,单手撑着她身后的灶台,将她困在他和灶台间狭小的空隙里。

        很显然,这是要来和她算方才见死不救的账。

        “做什么。”白宁眨了眨眼,看着佯装什么也不知道:“柴火呢。”

        聂梵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

        时隔十年,他哪哪儿变化都大,唯独脾气,雷打不动一般的古怪。

        聂梵此人,跟在她身边十年,随着她养成了周身温雅出尘的气度,加之平日里说话谦逊有礼,叫人挑不出错处,走哪儿都格外受长辈欢迎。

        可只有白宁知道,私底下,他仍旧是个骨子里流淌着魔神血脉的危险人物。

        他生着一双看着温和,实则极其薄凉的眸子,静默不语时,宛如隐匿于漆黑深林中的野狼,莫名让人背后发凉。

        聂梵虽说脾气古怪,但白宁好歹与他相处多年,日积月累也钻研出些应对的法子。

        白宁眼睛一闭,索性也不看他:“你看着我作甚,这般直勾勾盯着师父,可还有半分尊师重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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