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道:“早就休养好了,往后自然是要在我身边呆着的。”

        文酒了然,不曾掩饰自己的目的,有些惋惜:“既然如此,倒也没有由头留你多住几日了。”

        虽说白宁来此呆了不过数日,但真要走了,文酒依旧有些舍不得。

        白宁笑了下:“往后多的是时间再见,指不定再过几年我又带着聂梵回来叨扰。”

        “别来了别来了。”文酒摆了摆手,笑道:“你这丫头惯没良心,说来便来说走边走,反倒是惹得我次次神伤。”

        白宁没忍住,一时浅浅笑了起来。

        离开文府时正是傍晚,夕阳西下,白宁不忍见文酒难过,于是牵着聂梵溜了出来。

        两人来到城外,不远处的有一行商队牵着骆驼缓缓往这边走来,驼铃声声,夕阳给大漠镀上一层金红的纱衣。

        白宁牵着聂梵,没有御剑,两人一同伴着夕阳慢慢散步。

        骆城外的沙子细软,一脚踩上后,只会短暂的留下一个脚印,不消多时便被其他细沙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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