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勇再次扫了扫人群,语气从严肃变得温和,开始打起感情牌:“想必各位都不愿官家公事公办,而殿下也希望封地百姓都能安居乐业,所以此次的拆迁,还希望各位乡亲多多配合。”

        先礼后兵,赵狗儿在这场交涉中就仿佛是一个托,就连一直碎碎念的余氏都在江老爷子的目光下闭上了嘴。

        江淼坐在下面,面色镇定自若,内心焦躁不安。

        如此看来,拆迁肯定是要拆迁的,只是她不太懂安宁候的用意,若是以前,她肯定认为安宁候只是将赵家湾当作坚守青州城的退路。

        但按照叶勇的说法,又结合江淼的自己的看法,赵家湾就不单纯只是个易守难攻的避难所。

        安宁候先是撒钱阻止因为征兵会造成的青壮流失,再花钱转移安置赵家湾原本的人口,还要在赵家湾修建商铺、坊市,倘若侧重商贸,但赵家湾的陆路有些上不了台面啊。

        江淼忽然间一惊。

        难道说,他要在赵家湾建渡口和码头!做海上贸易!

        如果是这样,那今后赵家湾的发展可广阔多了,而且,房价也会慢慢比青州城值钱多了,这么说起来,那商铺就更值钱了。

        前提是,安宁候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代替周邺王活下来。

        兴奋一时的江淼心态又崩了,从赔偿方案的两难境地中,陷入了新的两难境地,到底是选择周邺王留后手准备跑路呢,还是选择安宁候安心在赵家湾苦心经营搞发展呢。

        哎,要是不生在这个时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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