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梁从小摊车上拿起一个发簪看了看,比起之前在侯府看到的那套确实简陋不少,但这贝壳材料的样式,和之前在海边捡到的一模一样,就连花型都一样。

        “劳烦问一下店家,这做簪钗材料的,是店家的什么人。”严天梁把玩着头簪问道。

        江淼皱了皱眉头,你丫到底想干啥。

        倒是一旁的孙秀兰看不下去了,说话阴阳怪气:“这位小兄弟,我侄女儿一家也是做些小本买卖,这打听别人财路,怕是有些丧良心吧。”

        江淼倒吸一口凉气,侧头看着孙秀兰,我的姨,你那天是没见到他吗,他是侯府的人啊!那天要是他那一箭稍微歪一点,自己的头就没了啊!

        严天梁自知有些冒犯,随即向江淼鞠了鞠,将头簪递给江淼示意,问道:“店家这根头簪怎么卖。”

        “十文钱。”

        江淼收过严天梁的钱,看着严天梁拿着头簪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其妙的。

        而把玩着头簪,漫步走在街上的严天梁心里也莫名其妙的,难道那天那个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是那个女子的父亲吗。

        揣着三十多两银子,江淼惴惴不安地回到家,赵雪凝便径直坐在床上给哇哇哭泣的江砚喂奶,江淼则在一旁将从小摊车拿下来的东西挨着挨着放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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