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狐族的白樾山,是他们心中的圣山。每当有狐族的族人去世都会被埋葬在这里。
而这座山的最高处,那颗挺拔茂盛的杏树之下,长眠着她的一位故友。
沈念手里拿了盅酒壶,走到他的衣冠冢旁,背靠着那颗庄严守护着此地的杏树,席地而坐。
她什么也没说,先将酒壶的塞子拔开,闷了一口烈酒。垂着头,目光沉沉,这样的情绪很少在沈念脸上看到,看起来有些脆弱伤怀。
“织齐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发现...我身边竟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了。”
说完这话,沈念沉默了很久,连手里斜斜捏着的酒壶一直往外洒着酒都没注意到,直到清冽的酒沾湿了她的鞋袜,才回过神来。
她急忙塞回酒塞,带着满脸歉意的微笑对着那衣冠冢说到:
“瞧我,什么事都办不好。这本是想着给你带的千秋雪,你最爱喝的。”
山顶开阔,初春的夜风还带着些凉意,从山尖吹拂而来,卷得杏树上的新叶沙沙作响。
风很温柔,轻轻滑过沈念的脸庞,好似连风都不忍心惊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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