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只怪她半月前死得过于匆忙,有好多私密的东西尚留在魔君府里没收拾。再加上她一死,平时服侍她的那些仆人都趁机跑了,所以她屋子里放的物什还原封不动的躺在那里。
而好死不死的,顾月时现在坐着的那个位置上,放的是她生前激情创作的一些话本子。
如果说是正经话本,歌颂大江大河,赞美生命伟大,讴歌四季更迭这种的,看了也就罢了。但她沈念并不是这么一个拥有崇高内涵与理想的女子,她没死之前比较关心的是,藏云楼那位迷得人神魂颠倒的兰姑娘最后到底和谁在一起了,水洗街上卖烧饼的年轻寡妇最后嫁人了没有,还有就是,顾月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爱上自己这些个不着调的烂事。
关心来关心去,也没个结果,沈念索性就自己拿起笔杆子进行了创作。
如果说故事到这里结束也就罢了,无非就是让顾月时认为沈念有点多管闲事了。
可真正让沈念崩溃的是,这些故事里还有几段她春心萌动之时写的带有少许颜色的描写。苍天在上,要是顾月时看见了,他会如何想自己?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多管闲事又好色的姑娘。
想到这里,沈念无力地躺平在树干上,面露颓态,心里七上八下,十分难受。
“天,我听到了什么?”
玄安冷不丁地开口说话了,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等各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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