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出的种种行为在沈念看来都异常夸张,比如这个冷笑,比她见过所有的冷笑都要冷,冷得人毛骨悚然。
以沈念现在这副肉身的灵力来说,她根本不是夭栀的对手。就算能召唤出赤炎灵鞭,也只能堪堪抵抗过十几个回合。
出于警觉,她抱着小白往后退了几步,尽量拉出一个较为安全的距离。
“你知道吗,在我看来你真的很可笑。想凭借着这张脸接近主君,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他真的能对你有所不同?”
夭栀不光长得攻击力十足,嘴上也丝毫不饶人。说出的话像把刀子,又毒又狠。
可惜,沈念只是为了得到霁夜的魂元,对他并无半分男女之情。否则夭栀方才那些话,已经足够让她黯然伤情好一阵子了。
再恶毒的话说错了对象,也只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起不到该有的杀伤力。
尽管沈念并不觉得自己被冒犯,可怀里的毛绒绒却不乐意了,它龇着犬牙,冲夭栀怒目而视,为她打抱不平。
努力做出它最凶狠的表情,喉咙里滚出低低的怒吼,脖子上的狗毛全都炸了起来。
也许它以为自己此刻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小狮子,简直帅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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