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先是一愣,她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笑话霁夜。因为他本来是想给沈念抱一会儿的,如果她没有拒绝,现在被尿的就是自己了。
发生这样的惨剧,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折磨,如果再笑话他,那会显得自己非常没有同理心。
可是,当她亲眼看见霁夜那件紫孔雀似的衣服上,一团被幼崽爱的滋养浸湿后逐渐扩大的痕迹时,她默哀了片刻,还是没忍住,继而爆发出猖狂的笑声来。
笑声回荡在空荡清冷的大殿里,一浪高过一浪。她甚至笑到直不起腰来,右手叉腰,左手扶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眼神能杀**的话,现在沈念早已被霁夜千刀万剐了。
等笑够了,沈念揉了揉眼角笑出的泪水,贴心地替霁夜接过烫手山芋,把肇事者提起来教训了一通:“你下次可别再尿他一身了,小心他把你吃掉!”
小幼崽又委屈巴巴地呜咽了一声,对着沈念的下巴一顿舔,以示讨好。
教训完小幼崽,她又转过头去,安慰起脸色阴沉的霁夜来:“这是小幼崽对你的标记,是爱你的表现啊。是你的福气!”
霁夜明显没有被安慰到,板着脸冷冷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沈念低头又瞥见他衣服上那团“福气”,再次发笑。
看得出来,霁夜也是一个极度洁癖之人。被尿滋了一身后,他竟然没有用清洁术直接清理,而是脱下他这件宝贝外衣,召唤出夭栀,把衣服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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