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抄着前爪,趴在寄修身旁的蒲团上,听得昏昏欲睡。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有想过要认真听一听的,反正也被寄修挟持了,听听经文还能升华她浅薄的灵魂。
可是听了一会儿,她就发现,这知识它不过脑子!仿佛是在听天书,越听眼皮越重,耳边寄修诵经声也越来越飘渺。
毛绒绒的脑袋一耷一耷的,看样子是要坚持不住了。
听到动静的寄修缓缓睁开眼睛,垂眸瞧了一眼身旁被睡意笼罩的沈念,嘴角上噙了丝笑。
他蜷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沈念的脑门,然后又继续闭眼诵经。
沈念知道自己打瞌睡被发现了,赧然地用爪子挠了挠脸,强撑起精神来坐直身体,抖了抖毛,抖落几根飘到寄修僧袍上。
她尖着耳朵努力辨析他们念得是什么内容,可是好景不长,不过眨眼,她的身体又开始偏偏倒倒。
最后实在撑不住,腿一软,一头栽了下去。
只是,在脑袋即将磕到地板的时候,寄修在闭眼诵经的空当之中,抽出一只手,稳稳接住她的脑袋。
一颗火红的小脑袋垂在了他温暖的手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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