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看着公主如春桃般娇俏的脸,忽然有点儿不忍心看她被拒绝的样子。

        “听闻寄修师父对古书画研究颇深,这是郑令君的遗作‘云景春晓图’,是父皇赠予我的。”说着,她还悄悄抬起眼睛看寄修的反应,大概是没看到让自己满意的反应,她又失意地低下头去,“若是师父能收下...”

        “无功不受禄。如此珍贵之物,贫僧无福消受。”

        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听得沈念的毛都抖了三抖。

        公主是何人?从小听着阿谀奉承长大的,但偏偏喜欢上一个木头桩子。被无情拒绝后,委屈得眼眶一红,咬着嘴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寄端,欠我们两串糖油果子,可别忘了。”

        寄端叹了口气,摇了摇明晃晃的脑袋:“真无趣。每次师兄都是这么说。”

        看完了戏,三人就散开,认真扫起院子里的落叶。

        只留下沈念一个人还兴致勃勃。

        “贫僧还要组织做晚课,公主若是没有别的事,贫僧先告退了。”

        他也没有等公主开口说话,手里挂着串佛珠,合于胸前,微微俯身然后扭头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