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坐一晚就行了。魔君大人灵泽充盈,即便坐这么远也是能有所浸染的。”
进而,又端庄持重地正了正衣领,背挺得笔直,坐似劲松。
顾月时似笑非笑地盯着沈念,嗓音平板着开口:“不是说同床共枕么?”顿了顿,“你在害怕本君?”
沈念削尖脑袋也想不出来,顾月时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她有半分害怕的模样。还是说这张脸,长得就像只容易受惊的小白兔。
不过既然他好心提供了一条不用睡在一起的思路,沈念便顺坡下驴道:“魔君大人乃万乘之尊,若是同我这种乡野来的尘垢粃糠共枕,实在是惶恐的紧。”
紧字方落,沈念只觉得腰下有一股劲力,把她从床尾朝床头猛地拉扯了过去,身形一晃,下一刻,已经滑到了顾月时身侧。
“魔界最不在意的,就是等级二字。本君说了可以,就是可以。”
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然后,他转过头去,笔挺挺地躺倒在床上,温顺地阖上眼眸,羽睫也十分温顺地耷拉着贴在脸上。
“睡罢。”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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