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可还有说别的?”
她小心翼翼地瞄了顾月时一眼,问得颇为谨慎,生怕从他嘴里听到更多惊悚的胡话来。
顾月时啪一声合上书,不紧不慢地拂了拂衣袖朝沈念走过来,眼神里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除了这个——”他在最关键处停顿了半晌,撩起自己的玄色衣袖,露出一截手腕来,“还有这个。”
只见他白晃晃的手腕上,有一道看起来十分新鲜的青紫色伤痕。这形状看起来...像是被谁狠狠拧起来揪了一通。
他轻轻皱着眉,收回手盯着沈念,看样子是势必想要讨个说法。
沈念呆愣在床上,脑袋飞速回想着昨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可她记得,昨晚明明睡得非常安稳来着。
在当下这样双方对峙的时刻,沈念突然想起织齐曾教导过的一句话,是说,当自己也不确定事情真伪的时候,只要对方拿不出证据来,就抵死不认。
所以,沈念秉持着这个原则,抬起头,准备抵赖:“这个伤,看起来有些旧了吧。”
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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