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微张着嘴半天都没反应,如果可以,她甚至也想随那缕薄纱从这烫脚的神树之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谁知,身后的紫衣少年突然纵身飞了出去,将那根已自由自在飘远去的纱罗又给追了回来。

        风好似也吹不乱他的头发,他身姿翩翩降落在平台之上,伸手把纱罗再次缚在了沈念的双臂上。

        分明只是套的纱罗,但沈念却觉得他这是在给自己套上沉重的枷锁,沉似千斤。

        “是不是高兴得不知所措了?”

        他尾音上扬,带着些戏谑地看着沈念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只是眼眸里寻不到什么笑意。

        沈念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不要被他激怒,要冷静要温柔。

        如果不是因为他有至纯魂元,如果不是为了活命,沈念早就忍不住挽起袖子,动手和他畅快打一架了。

        小兔崽子还挺会折磨人。

        沈念闭眼调息了片刻,将胸中的怒气强压下去,然后堆起一张温和的笑脸,抬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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