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一样,两人各退一步,彼此装作相安无事,才是最合适的。
话虽如此,她却是故意将那枚玉牌挂在了腰间显眼处,而莫淮生看着她这整套动作,也只是眉头微微一挑,没有再说什么。
叶见云看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中也是多少产生了些疑虑。
难不成这玉牌真是个无足轻重的东西?
正这般想着,门口便蹦进个花里胡哨的人影,红短袄绿襦裙、头上还顶了不少花花绿绿的首饰,喜不滋的扑进到了叶见云面前:“小姐小姐,你看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叶见云被她冲的一惊,心脏险些从喉咙口蹦出来,看到眼前的青娥时,话语尚未出口,便不由自主的喷笑出声。
莫淮生也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却是极快地将笑声转变为一声轻咳。
“怎么把自己抹的像个小猴儿似的……”她笑出了眼泪,扶着一旁的桌子笑的直不起腰来,屋中凝滞气氛顿时一扫而空,“快去把你那脸上的东西洗了!”
青娥没等到预期的夸赞,倒是等来了一连串的笑声,肉眼可见的蔫了下来,委屈道:“可是小姐,我看春市上那些娘子都是这么画的啊……”
哪有姑娘会将自己画成个大眼圈红嘴唇、两颊涂了一圈炭黑的花脸猴儿?
她们已收拾了些时候,不好再让门外那几位点芳斋的人多等,莫淮生既是打定了心思不去,叶见云便也不去强求他,只是将青娥扯去了厨房,盯着这小丫头将脸上的煤黑洗了个干净。
这大花脸看起来滑稽万分,青娥却是喜欢的紧,洗脸的整个过程都显得有些不情不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