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头顶搭着一方打湿了的丝帕,神色怏怏地躺在贵妃榻上,“娘当初就告诫过你,叫你莫要心急,等娘和顾家二太太那边商量好了再说,你倒好,没有半点儿女儿家的矜持。这下惹祸了吧?日后和那顾家的离的远些。”
“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当初不也很是同意我去接近顾家哥哥吗?”姜玉卿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
她扬着脑袋恼怒地反问,她娘这意思莫不是要反悔了不成?她不同意,表哥他明明也是对自己有意的,又不是她挑头担子一头热。
“娘,我不管,您一定要给我想想办法,女儿实在是喜欢顾家表哥,娘你想啊,依着顾府现如今的家世门第,女儿嫁过去定是没有人敢欺辱我的。
姜玉卿坚持道,“更何况,顾家表哥他前程似锦,长得又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娘你再不帮我先下手,顾家表哥指不定要被哪家的浪蹄子给多了先。”
一想到顾毓凤那个俊俏的书生可能落到别人手里,成为别人的乘龙快婿,姜玉卿就只觉心中堵的不行,至于姜玉鸢和顾毓凤的婚事,她自然是没有放在眼里的,
姑且先不说他们二人尚未由两家长辈交换信物正式订下婚约,不过是顾家的老太太挑头担子一头热,以自己一己之力搭起了线。
就算是他们正式订下婚事,也不是没有换人的道理,谁规定了婚事已定就没有搅黄的道理了?
人定胜天,事在人为,上天它一定会眷顾努力拼搏的人姜玉卿相信只要她坚持不懈地撬墙角,总有一天,她会开开心心地做顾家表哥的新娘的。
这个在感情里执拗地走错路的姑娘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方法从始至终都是错的。这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抢也抢不走。与此同理,不是自己的,你抢了也没用啊。
姜玉卿想着顾毓凤那出尘绝世的世家公子样,心里止不住就是一阵荡漾,连哭声都小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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