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无比自负的中年男人却完全没有反思过女儿长相没有随了母亲,那自然可能是随了父亲的。

        毕竟当年的云阳伯夫人对着丈夫再怎么不喜,可她好歹也是清贵世家出身的嫡女,又岂会做出那种不合礼节之事。这点就是云阳伯他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

        对面的姜玉鸢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脑子中闪过的种种复杂想法,她只知道打从自己进了这书房起,二人就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气氛中。

        终究还是云阳伯没有忍住,他抚着自己精心保养了多年的胡须难得耐着性子关心道,“鸢娘呀,这眼瞅着你年纪也到了,不如就由为父做主将你和顾家公子的这门亲事定下来如何?”

        今日这个话头也不是他突然兴起,而是前些日子顾家大老爷得了母亲的吩咐,特意到他跟前委婉提醒的。

        叫大舅哥这么一提醒,云阳伯才恍然发觉大丫头都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

        可自负的他觉着忘记了这事儿可属实怪不上自己,大姑娘这性子一贯沉闷,往日里与自己这个生父也是没有几分交流的。

        与她这么一对比,活泼机灵又乖巧玲珑的二丫头自然在他的眼里格外讨喜了。更何况,这后宅事宜他是一概不管的,老祖宗留下的教训,男主外女主内。

        将内院的大权一概都交给了陈氏后轻松多了,而且他觉着陈氏一向处理的就不错嘛,还给他提供了一个稳固的大后方,叫他万事无忧呢。

        姜玉鸢斟酌着语气回道,“父亲还不知道吧?表哥自然是极好的人才,可女儿就怕盯上他的可不只女儿一人呐!”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阳伯闻言眉头一紧,接着在脑中疯狂地扒拉起自己的对家。哪个不长眼的敢挑衅他们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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