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货说的这是什么话?这话是谁教你的?若这话是陈姨娘亲口说的,那我可要寻她好生理论一番了。难不成陈姨娘的娘家家教就是如此?才能教出这般为老不尊的人?”

        姜鸢冷着一张玉面,杏眼含怒地盯着眼前的老嬷嬷口中质问道。

        “还是你这个不怀好意的老货在这里蓄意挑拨我和姨娘的关系?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在妾室身边伺候的下人罢了?居然还敢在我这个小姐面前摆主子的谱儿了?”

        “你,你!看来小姐这是翅膀硬了啊。”

        这老嬷嬷色厉内荏地威胁姜玉鸢道,“你就不怕我回头告诉夫人,你背地里对她大不敬的罪过?”

        “嬷嬷您想去那就尽管去好了,反正我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姜玉鸢说着凑近了眼前的嬷嬷,放低了声音低声威胁道,“您要是不怕我揭穿了你背地里干的好事,那就尽管去好了,我绝不拦着你。”

        不等这老嬷嬷气焰嚣张起来,姜鸢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的碎屑,“不过想来,陈姨娘她一定会很感兴趣嬷嬷你侄子在少爷房里做了什么好事吧?”

        “你——,哼,老身不和你这没规矩的丫头计较,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人家当年大师给你批的命格果然没错,就是个克父克母克亲人的命。”

        眼见着姜玉鸢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嬷嬷只得捡了几句刻薄话不怀好意地刺了姜鸢几句。

        这些还是她在陈夫人房中当差时听来的。陈夫人近些年年老色衰,远没有年轻时的姿色来和府里年轻貌美的姨娘们斗,只能窝在房里暗自咒骂姜玉鸢这个爹不疼没娘爱的嫡女。

        仿佛通过这样的方式她就能把姜玉鸢踩在脚底下,每每见着姜玉鸢那张如雨后新荷,芙蓉泣露般娇滴滴的脸,陈夫人就会想起她那些年在先夫人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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