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娘,您就别揭我的短了,我跟她也没什么交情可言,要不是看她性子好,谁要和她个破落户交好?”杨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反驳杨夫人道。

        不过在瞧见她娘眼里满满的不赞同后,迫于形势所逼,杨月还是选择低头服软,“诶呦,知道啦知道啦,我都听娘的还不行吗?

        那娘你记得替我把名儿给报上啊!”得偿所愿的杨月不忘再叮嘱上一句。

        要不是她娘把控着家里的大权,最近又将她看的紧,她早就自作主张把名字给报上去了。

        多拖一日就多一分的风险,万一那二皇子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姜玉鸢才是他要找的人,那自己不是白算计一场,为姜玉鸢做了嫁衣吗?

        这可不成,杨月绝不允许在这场人生的豪赌中落入下风,因而她拼了命地想要先骗着二皇子给自己定下名分来。

        “行了行了,儿大不由娘,我也不多说了。”知子莫若母,杨夫人哪里瞧不出她心里埋藏着的不服,只能撒手看着她去拼去闯了,左右他们家是帮不上女儿什么忙的,何必再多啰嗦和女儿失了心呢?

        “我是管不了你了,不过我记得咱家老太太好像还留下了一尊红珊瑚,娘到时候给你留着做陪嫁。”杨夫人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旋即又兴高采烈起来,

        “娘明儿个就去寻你二嫂,她们商户人家家底子丰厚,娘去多给你要些陪嫁过来。”

        这面甜心苦的侍郎夫人眼珠子一转,又把心思打到了二少夫人身上。

        她们家那么豪富,给自己这个做亲家的用些东西怎么了?月儿还是她的小姑子呢,她此番又是为了侍郎府的荣华富贵赌上了自己的未来,那这个做嫂子的不得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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