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入侵带来些微不适,白凝皱了眉,呜咽一声:“承铭哥哥……疼……”

        李承铭也被她的紧致搅得心跳加速,指腹抵着R0Ub1滑弄两下,哑声道:“怎么这么紧?那个傻小子都不碰你的吗?真是暴殄天物。”

        白凝咬了唇,羞耻万分:“别……你别说……”

        “我偏要说。”男人邪肆地将舌头钻入她耳廓,搅弄T1aN舐,“阿凝,我要让你看看,到底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白凝忽然呜呜哭了起来。

        李承铭被她这一出弄得发懵,慌乱地cH0U出手指,抚m0她的头:“阿凝,你哭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

        白凝哽咽道:“你才不是开玩笑,你这分明是在往我心口戳刀子。”

        李承铭被她说得讪讪,道歉道:“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嘴贱。”

        每每想起她现在属于别的男人,他就忍不住醋意大发。

        出于男人的劣根X,他自可以历尽千帆,但他希望,每每回头,她总在原地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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