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

        白凝不为所动。

        郑代真只好作罢,十分惋惜地碎碎念道:“不是我说,阿凝你就是太保守了,衣服换来换去就那么几种风格,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多可惜呀!时间长了男人也会觉得腻味的……”

        两人逛了一个下午,提着大包小包去吃一家很有名的杭帮菜。

        餐馆宾客盈门,十分热闹,白凝看着排起长队的食客,有些犹豫:“代真,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一家。”

        “不用。”郑代真笑着摆摆手,“我已经订好包间啦!”

        到了雅间门口,郑代真忽然道:“阿凝,我肚子有点痛,你先进去点菜,我去去就来。”

        白凝不疑有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室内装修颇有情调,几盏星星形状的小吊灯g勒出温暖的光影,墙上绘着浅山淡水,微云飘渺,中式风格的餐桌上,一大捧红玫瑰娇YAnyu滴,散发出馥郁香气。

        白凝翻开黑底漆金的菜单,看见里面夹着一封叠成心形的信笺。

        她打开来,迎面是似曾相识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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