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译端着瓷碗走了过来,甚至贴心地吹凉了一勺,递到苏阮嘴边。
如果是平时,苏阮早就一把拍开了。但此时,她迎着裴译那双漆黑深邃、带着病态执着的眼睛,乖巧地张开嘴,将粥咽了下去。
「好吃吗?」裴译的眼里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芒。
「嗯,好喝。」苏阮弯起眼睛,故意笑得甜美了一些,「裴译,你总是这样照顾我……以前在公司,也是这样照顾其他女同事的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裴译喂粥的手僵在半空中,黑框眼镜後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而危险:「我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我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真的?」苏阮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倾,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背,「那除了我,你还对谁这麽失控过?」
「没有。」裴译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厉害,「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软软,别试探我,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
「我知道啊。」苏阮无辜地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底线?不就是怕她跑吗?
当天晚上,裴译依然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卧室的门留了一条缝,确保只要里面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能第一时间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