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他问。
“很好。”
“是吗？”“嗯。”
他爬到她身边，咧嘴笑着。当他吻她时，她能尝到自己留在对方唇上的味道——而在那之下，隐约还有另一种气息。那是他并未察觉到的——那是约翰留下的精液，经过时间的稀释，混杂着她因情动而分泌的爱液；对他而言，这或许难以分辨，但对她来说，却再熟悉不过。
“我一直在练习，”他说，“看视频，上网查资料……我想让你有更好的体验。”
马克曾说过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如同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我查了一些资料……在网上……关于如何延长性爱时间。
“你没必要这样的，”她说。
“我想这么做。我知道我……我知道我坚持不了太久。在性爱这方面。但我还是想确保你能从中得到满足。”
她不知该说什么。那种她整整一周都在刻意回避的内疚感——那种被她深埋在约翰的躯体之下、被马克的绝望以及她自身那股永不知足的渴望所掩盖的内疚感——此刻竟如苦胆汁般涌上喉头。
她硬生生地将其咽了下去。
“我想让你再进入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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