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祖母提过你。」沈砚在她对面坐下,「她说,你泡的乌龙茶比家里的阿姨好。」
知夏怔了半秒。「贵宾室的茶是总务准备的,我只负责倒。」
「她不在乎是谁准备的。」他说,「她在乎是谁倒的。」
这话接得太平静,平静到知夏一时分不清是客套还是别的什麽。她低头翻开卷宗,用职业的语气把话题拉回正轨。
「关於信托契约第七条,不知道沈先生是否已经——」
「读过了。」
「那您应该清楚,条件成就与否,需要由受托人——」
「由你确认。」沈砚替她把话说完,「我知道。」
一旁的年轻男人忍不住插嘴:「哥,奶奶这根本是在逼婚吧?还指定银行的人来当裁判,这要是传出去——」
「沈浔。」沈砚没有回头,只叫了一声名字,那人便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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