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倒还精神得很，眼底那片吓人的猩红褪去了不少，正拿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还怕不怕打雷了？”他明知故问。
姜雪妩迷迷糊糊地翻了个白眼，嗓子哑得跟吞了沙子似的：“怕你……你比雷吓人多了。”
江鹤闷笑了一声，胸膛震动。
他扯过旁边干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帮她把腿间和身上的汗擦干净，又把被他扯坏的亵衣扔到一边，直接用自己宽大的中衣把她裹住，塞回怀里。
“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不起……”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就匀称了。
江鹤低头看着她睡熟的脸，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白皙的脖颈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鼻尖，手臂收紧，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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