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双腿被紫绸高高吊起,脚踝上是耀眼的赤金与鸽血红,再往下,是早已因为羞愤而泛起粉霞的腿根秘境。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欺身压上床榻,却没有急着去碰最要紧的地方,而是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温润玉势,冰凉圆滑的顶端轻轻抵在了那处紧闭的花口外围。
“嘶……凉……”姜雪妩浑身一颤,悬在半空的小脚乱晃,金铃铛响个不停。
“这就受不住了?”
江鹤单手扶着玉势,只在入口处浅浅地打转磨蹭,任由里头溢出晶莹的蜜水,就是不肯往里头送半分,“跟我说说,往后我要是再问你跟不跟野男人走,你该怎么答?”
“不跟!打死也不跟!”姜雪妩被他这种不上不下的磨人手段折腾得抓心挠肝,眼泪汪汪地喊。
“不够。”
江鹤手腕一沉,玉势猛地往里推进去两寸,引得身下人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他又立马停住不动了,“刚才在门板上不是还骂我变态吗?现在求我,发誓这辈子连头发丝儿都归我管,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让我把你锁在这床上再也别下去。”
这什么霸道不讲理的流氓誓言!
姜雪妩咬着红唇想硬气一回,可江鹤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胸前的雪团,指腹捏住顶端的红樱恶劣地捻转拉扯,身下的玉势更是故意往最酸麻的那块软肉上虚虚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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