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悬在两人之间,既是挑战,也是祈求,在同一声呼吸中交织。陆修的胯部紧紧贴着沈淮,整根没入,那滚烫的热度宛如一股活生生的电流,在两人体内奔涌。

        陆修咬紧了下颌。他缓慢地——极其煎熬地——向后退去,直到只剩顶端还留在里面。紧接着,他猛地向前一挺,这一下狠厉而沉重,竟将沈淮肺里的空气尽数撞散。

        “再说一遍。”

        沈淮的手指死死攥住陆修长袍上的丝绸。“恨我。”他声音破碎,却字字锋利,“只要你还留在我体内。”

        陆修双眼燃起烈火。他开始动作——那节奏与其说是交欢,不如说是一场战争。每一次挺入都经过精准计算,蓄意而为,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拆解。随着沈淮胯部的每一次挪动,皮革束缚带发出阵阵吱呀声,将他牢牢固定在敞开、毫无防备的状态。

        烛火摇曳,阴影在石墙上舞动。

        沈淮向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项。一声低沉、破碎的呜咽从他喉间溢出——那算不上是呻吟。陆修的手瞬间扣住他的咽喉,掌心感受着那声响带来的震颤。

        “我要听你出声,”陆修低吼道,“我要让守门的仆人都去猜想,你究竟放了什么野兽进自己的床榻。”

        他顶得更深了。沈淮的胯部在束缚带的限制下奋力挺动,渴求着更多的摩擦与压迫。身下的黑色丝绸已被汗水浸透。

        “你……做得不错。”沈淮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即便到了此刻,这仍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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