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在第三天全部到位,治安署特种作战小队六人,第七星区驻防基地四人,理论上这种跨部门合作为了给自己的部门长脸,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表现,但是法芮尔显然不位于其中。
她看似在认真的站岗,可体内的跳蛋却时不时的震动,紧绷小腹和缩紧的小穴时不时会抽搐两下,却只能硬忍着站的更加笔直,只是握着枪带的手已经崩出青筋。
安吉拉她们其实很清楚,这次针对瓦尔基里的袭击,来自复辟派联合走私集团,他们在这次失败后短时间内不会再展开新的报复行为,加上今天瓦尔基里全天会待在总督府,所以才敢在她执勤的时候这么对她。
作为一位职业军人法芮尔本不应该接受,但是被安吉拉揉着脸撒娇,她脑袋一热居然同意了,才导致现在的窘境,法芮尔深刻反思但是依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走廊常有工作人员路过,发现是乘坐总督私人飞行器最近八卦中心人物时,都会多看她一眼,没有人知道在衣物遮盖下的下体如此的淫荡。
好不容易熬到轮换,交接后,法芮尔逃也似的来到厕所,跳蛋的节奏并不固定,偶尔是低频的两三下,也有可能是突然高频,每次高频的时候法芮尔不仅要控制身体,还需要担心是否会被人听到,身心异常煎熬。
法芮尔咬着下唇,将绑在大腿上的肉茎松开,而后手法熟练的揉搓,尽可能的让勃起的肉茎放松下来,从而正常的进行排泄。她有些绝望的想,前三十年的自己手和肉茎还不熟,这不到半个月自己有些熟练的过分了。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她再次把肉茎绑在大腿上,又将下体的水擦干,故作无事的回到备勤室,法芮尔看着墙壁上的安排,安慰自己下午只有一次巡逻,结束了就可以去找安吉拉。
下午的时间仿佛度日如年,她永远不知道安吉拉会在什么时候开跳蛋,跳蛋又会有什么档位,最可怕的时候,是她和搭档巡逻的时候,许久没动静的跳蛋突然到了2档震动,法芮尔吓得赶紧夹紧,生怕跳蛋顺着湿透的小穴滑出,又怕声音被耳尖的搭档听到。
好不容易熬到当天所有工作结束,法芮尔一路快走来到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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