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快溜吧。他在门外抹了把冷汗,快步离去。

        室内的两人陷入沉默中,半晌夜无边才打破死寂。

        「熟客?」夜无边淡淡问。

        秋水仍白着脸,空洞的点头,眼里尽是恐惧。

        他不想回答,也不想让她知道之後自己还得接客,虽然毫无意义,但就是不想。

        那人粗暴蛮横,床上折磨不够,还要用肮脏的话伤害别人,秋水每次都被折辱得毫无尊严可言,总是淌了一床的血才能结束,根本以凌辱为乐。

        「你几岁?」夜无边突然问道。

        「二十五。」秋水虽不明所以,仍老实的回答。

        夜无边愣了愣,细细端详他的脸,露出有些惊叹的表情。

        「看不出来,还以为你至多二十岁,这年纪还能以红牌立足,相当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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