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读书,什麽都不会,肩不能扛手不能挑,他该做什麽来营生?

        无边…会带他走吗?秋水祈求的想。

        那头混乱的骚动还未终结,柴爷仍在叫骂。

        「操!混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对我动手!你他妈活腻了!老子可是有功勳的退役官兵!你是什麽东…」双臂皆废的柴爷面红耳赤口沫乱喷,动作难看的试图挣脱夜无边的拖行,连声叫骂着。

        夜无边本来毫无反应,平静的任由对方爆粗口,听到後半截的话却突然停住脚步,低头冷冷的看着他。

        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眼,突然渗出极强的凌厉杀意,似乎蕴含着杀伐多年的暴戾气息,冰寒得犹如万年雪山,狠戾的让人像咽喉被掐住一样难以呼吸。

        「官兵?」夜无边低沉而凶残的声音像是滔天怒雷,滚滚而来的死亡预感让他冷汗直流,她只说了两个字,柴爷那蛮横的气势便瞬间蒸发,瘫软的僵在原地。

        夜无边放脱柴爷的衣领,不待他继续放肆,便用力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将他的头压在地上,像拿槌子敲钉子,暴力而疯狂的使劲撞。

        「呃啊…」柴爷牙齿碎落,额头被撞出好大一道伤口,鲜血淌了他整张脸,他吓得屁滚尿流,挣扎无果连连抽搐,头发被扯落好几把,完全无法抵御这样的暴行,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含糊的哭嚷。

        过不了几下,他的五官已被弄得血肉模糊,口吐血沫的蜷缩在地。

        夜无边抹去脸上沾到的血,毫无怜悯的往他造孽的命根子踢去,凄厉的长嚎仍没让她终止这场暴行,她显然没打算放过对方,大步流星的朝着窗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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