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苗越安臊得慌,“你这样的老狐狸,谁能玩得过你?”

        厉承明越讲越荤,“你就能玩得过我,用底下的小逼拼命地咬我的鸡巴,爸爸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你再说!”苗越安脸红得发烫,她捂着脸颊细喘,做贼心虚般的将书房的门从里反锁上,怕有人隔着门板听到,又急忙逃去了窗边。

        电流把苗越安的气息送进厉承明的耳中,那种挠人的轻柔的气息像是长出了无数细软的勾子,一下下地勾缠着男人,蛊惑得他起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厉承明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冷下脸来恶狠狠道:“再敢骚,今晚就肏死你。”

        “你又恶人先告状!”

        苗越安眼见厉承明还有心思说这种浑话,又羞又气得直接把电话掐断了。紧接着她又打给了苗佳怡,但对面大概以为她是来给厉承明求情的,连打去两个都没有接。

        左右担心着,她就想着出门去找找吧,但没头苍蝇似的,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找,一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真把她着急地够呛。

        店内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厉承明进门后环视了一圈,见没有苗佳怡的身影便又穿过门洞走到后面的卡座区,一眼就看到她面色严肃地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要喝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