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阿福就再也忍不住了。

        七天的禁欲让他像一头被关久了的野兽。他一把将范洁抵在墙上,双手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外套,睡裙被直接从肩膀扯下去,里面那套单薄的内衣几乎是被撕开的。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瞬间硬挺。

        范洁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嘴里溢出细弱的抗议,却没有真正用力。她的身体在发抖,既是恐惧,也是这七天里积压下来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期待。

        几乎没什么前戏。

        阿福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扯,自己的内裤也褪到膝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弹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黏液。他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条腿,让她半悬空地靠在墙上,龟头直接抵上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来回缓慢地磨。

        又热又硬,每一次刮过阴蒂和阴唇,都带起一阵明显的电流。

        「戴套……求你……」范洁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却已经没有最初的强硬。

        阿福没有回答。

        他只是腰猛地一沉。

        「啊——!」

        范洁的叫声几乎是撕裂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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